似乎是第一次求人,少年脸上露出了一点不好意思的神情来,在察觉到郁文星注视着自己的目光之后,他慌乱地低下了头,只露出了一点微红的耳朵尖尖。
郁文星有点心软,但是当想到他现在如此忍辱负重到底是为了什么的时候,忽然又觉得有些无力。
“江引,你应该明白自己的身份,”他最终还是没有把江引拉着自己的手扯开,只是说道,“你如今充其量只能算得上是个俘虏,寡人只是暂时没有把你当初用在我身上的手段还给你而已,你莫非以为,寡人真的会一直迁就着你?”
“你说得手段是那一十四道刑罚?”江引连忙解释道,“今日哥舒羽才告诉本王,本王曾经把你关到牢里极尽凌辱!可是郁文星,那真的不是本王做的!本王当时病得昏迷了,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
郁文星瞬间上前,捏起江引的下巴对他说:“若是你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让人把那鹦鹉的尸体扔到牢中,让寡人跪着对它忏悔自己的罪行?”
他逼近一步,接着说:“若是你不知道,又为什么在寡人好不容易逃出那牢中,跑去找你的时候,让你的亲信把寡人抓起来严刑拷打?”
“江引,我曾经无条件地相信过你,”郁文星冷笑一声,说,“可惜现在,不可能了。与其想着怎么救你的小伙伴,你还不如想想,接下来你该怎么自保。”
“我当年真的生病了,什么都不知道!”
看到了郁文星眼睛里透露出来的危险,江引连忙后退了几步,一不小心就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这么自觉?”郁文星上前两步,“还想寡人把你锁在床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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