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他走出房门,没想到下一秒他就攻向我,还说什么‘叛徒’……我意识到不对,连忙出手防御,发现这个人身上只有和师兄相似的灵力,可修为完全不是金丹水平。我逃出来之后就想过来找你,就看到你站在杜锦官的门前。”

        “那不是你的房间吗?”江深疑惑道。

        “我住在偏院,师兄记错了吧?”

        “先不说这些了,这里的一切可能都是幻觉,我们必须赶快离开这里。”江深拉住云渊的手搂住他的腰准备飞上天离开这个村子。

        如果真是幻觉,那在这里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是不受控制的,就像这些村民一样,明明没有灵力却能打破他的土墙。

        江深聚力至丹田,可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腾空而起。江深脸色骤变,下一秒土墙分崩离析,那些村民手持农具一步步逼近。

        “快拿飞行法器!”江深大喊,云渊连忙从百纳袋里拿出自己的法器催动。

        “师……兄……”云渊只觉得一阵脱力,“咚”地一声跪在了地上。

        江深发现云渊的灵力在不断向外逸散,修为竟是一下从辟谷降到了筑基,而且还没有停

        止,再这么下去马上云渊就会变成一个凡人。

        事态紧急,江深能想到的也只有村子里的那口井。那恐怕不是什么枯井,也不是寒霜之泉,而是寒霜之泉的阵眼,整个寒霜之泉都是一个阵法,他们落阵了。江深让云渊抱紧他,瞬间激活天魔血脉。云渊不可置信地看着师兄的血瞳,感受着周围令人窒息的威压,颤抖出声:“师兄你,你怎么入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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