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深放肆又张扬地笑了,说:“如何不是?云渊入了蜉蝣谷,我也入了蜉蝣谷,还是师弟。”
他只有一个师弟,也只认一个师弟,过去没能做到,往后生生世世皆会如此,永不遗忘。
“蜉蝣谷不是什么蝼蚁想进就能进的。”谷主的声音盘旋在大殿之上久久不散。
“哈,那我现在不是好端端站在这里。”江深挑衅道。
“你出身踏云宗,蜉蝣谷不杀你已是仁慈,不要得寸进尺。”
“蜉蝣谷自诩天下第一,从来看不起踏云宗,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江深一点也不畏惧,“连三岁孩童都知道踏云宗宗主杜采大义灭亲,誓要捉拿天魔江深为民除害。我本就是天魔,从不是杜采的弟子,更不是踏云宗的人。”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谷主不会不懂这个道理。”
“有几分道理。”
“但如果你是杜采派来的奸细呢,所谓天魔都只是杜采的陷阱,为的就是将蜉蝣谷全部歼灭。”
“我若入谷,必将带着杜采的项上人头做为赠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