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泽没有说出口的是,当他醒来的时候,躺在一滩腥臭的血泊中,平日里整洁的长廊早已被残肢肉沫填满,身旁还有餍足的咀嚼声传来。
而他透过微弱的冷光看到的第一个场景是:
一只扑腾着肉翅的小虫正在啃噬他缺失了大半血肉的左臂。
虽然丧尸化之后自愈能力强了许多,但手臂上那一块依旧是一长条坑坑洼洼的疤。
——
欧华广场旁的喜戈酒店里。
一阵噼里啪啦的碎裂声传来,套房内一片狼藉,名贵的瓷器碎了一地,尖锐的棱角硬生生戳在玻璃柜旁,泛着莹莹的幽光。
“衣……衣南你别气了,公关都已经开始运作了,那些谣言很快就会被压下去的。”一名穿着西装的男子瑟缩在角落里,颤抖着说。
衣南已经换上了他惯穿的黑色长风衣,将脖颈挡得严严实实,显然才沐浴完,头发还湿漉漉的氤氲着水汽。
他目光阴鸷,蓦地将手上的酒杯又摔在地上,暗红色的红酒流了一地,指尖被碎玻璃割出一道道划痕,他舔着溢出的血珠:“好一个许悠悠,走了没多久后她朋友也扯了个理由溜了,紧接着就来了一大堆粉丝堵我,要说和她没关系打死我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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