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屋里有警察,不是一个,是几个。”她说,“褚兰心虚,会害怕。但是叫她的又是褚秀,所以停顿犹豫过后她还是出来了。”
“真是这样啊?”
靳南追做了个放松的表情,“我还以为是你不想挨我太近呢。”
“我不会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里。”秦朝阳回答。
她能感觉到自己声音有点不自然的发紧,带了明显的心虚。
她的确犹豫了。
洪导的话不只是说给靳南追,也是说给她。
“既然不是的话,那我就可以放心啦。”靳南追全当看不出来秦朝阳的不对,“今晚我去找你对戏?手是不是又痛了?”
秦朝阳没听清楚前半句:“嗯。”
不过还好,只是一点,痛感不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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