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家父,所为何事?”

        许仙万万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女子竟然是王员外的千金,原本还苦恼找谁去递送信件,现在得来全不费工夫,心中大喜。

        “王姑娘,在下许仙,从杭州来,有封信要送交王员外。”许仙掏出信件,双手递交出去。

        王芷柔接过,看着信上字迹,确实是大伯父的亲笔书信,所以不敢怠慢,没有过多细问,领着许仙进了药铺。

        王永昌看了眼面前的年轻人,拆开信件,从头至尾仔细了,大概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收起信件,握住许仙的手,语重心长道:“贤侄受苦了,各事都有老朽承当,你先稍坐片刻,我去去就来。”

        许仙鞠躬行礼,感激不尽:“叔父大人,劳您费心了,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唯有效犬马之劳。”

        “无需多礼。”

        王永昌扶起许仙请他落座,招呼家仆沏茶招待,自己则走到外房,亲笔写了保状,取了名帖,吩咐家丁备了礼物和银两,差遣至姑苏驿中,交代说辞后再次返回内室。

        “让贤侄久等了,我已差遣人员去驿中取保,稍后会有人将你行李一并带回,稍后整理一间厢房,今晚贤侄就安心住我这儿吧。”

        许仙听得王永昌安排的如此利索妥当,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忽然想到一事,疑惑问:“取保状不到驿中,只取叔父一张名帖,驿官那里就能准保么?”

        王永昌微笑道:“贤侄放心,驿官与我交情匪浅,不是我自夸,在这苏州城里还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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