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徐织锦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她猛烈地推开沈唤溪,伸出那双纤细的手,原本似葱白一般的手应该在绣布上大展风采,可现下它却不可自抑地开始微微颤抖。徐织锦不敢信地看向那双手,用力的一握,却发现藏在拳头里的指尖,仍旧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徐织锦苍白的嘴唇微启:“溪姐姐,我这是怎么了?”
沈唤溪的心像是被人用力的一捏,痛得难以言喻,她故作镇定地说:“你睡了很久,四肢酸软是正常的,大夫说过段时间就好了。”
徐织锦不信,抬头看了眼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周越宁,她断定周越宁是不会骗人的,于是她又问:“宁姐姐,我的手怎么了?”
周越宁的确不会骗人,她僵硬地避开了徐织锦的眼神,学着沈唤溪的话说道:“大夫说了过段时间就好了。”
徐织锦闻言,垂下头去。此刻,屋内很平静,只听见微弱的啜泣声响起。沈唤溪不知道要如何安慰下去,只能轻抚她以慰藉。
片刻,徐织锦忽的从床上起身,连鞋也未穿,径直朝一旁的桐木衣柜冲了过去,可她还未走三步远,便体力不支摔倒在地。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连忙起身将徐织锦扶起,可她却不理会,嘴里喊着:“走开,不用你们管。”继而用力地推开她们,自己努力爬起来,又颤颤巍巍地朝衣柜走了过去。
沈唤溪只好拿着一件外衫从她身后给她穿上,又小心翼翼道:“你身子还未好全,这么着急下床作甚么,若是要拿什么东西,唤我们帮你就行。你看你,赤着脚,也不穿外衫,万一又复发了怎么办?”
徐织锦只当没听见,她仍旧疯狂的在翻找着,似乎是在寻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当沈唤溪看见徐织锦从衣柜的一角将手绷翻了出来,就知道大事不妙。她不管不顾地将徐织锦手里的手绷夺了过来,可徐织锦似乎是和她较上劲了,明明都快站不稳了,还要从沈唤溪手里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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