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唤溪说完,微微弯腰等着他们的回答,待那两人反应过来也怒了,指着沈唤溪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
“当今圣上岂是你这等乡野女子能随意提起的。”
沈唤溪倒也不怕,也不觉得自己理亏,便刻意高声说起话来,引得驿站内外的人前来观看。
“我等五人,皆是当朝皇室钦点入京的绣女,虽然目前没有品级,没有头衔。但也是按照旨意择选出的绣女,再者,作为差使大人,二位的职责应是安全地护送我们上京,可今日你们却让这名绣女夜宿马车,若是这名绣女出了什么问题,你们可担得起责?”
这两名差使本就是打着让周越宁在这马车上宿一夜的坏主意,且他们的驿站周边人口混杂若是遇上什么人掳走,二名差使也可推脱说路途艰险,出了意外。
其实就连沈唤溪心里都清楚,即便今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也并不会引起什么风波。因为她们终究只是籍籍无名之辈,是如同蝼蚁一般的渺小的存在,可以任人轻易地拿捏。
所以她特意这样一闹,就是要让这些话这件事被民间的人听进耳朵里,虽然她们算不上什么人物,但皇室选绣女却是举国上下都关注的大事。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成为街头巷尾的逸闻趣事,她心想今晚的事情明日便能传遍整个阳宁镇,这两位差使也不敢轻举妄动。
但现下,仍在僵持之中,这事还不算完。沈唤溪自知惹毛了他们,是没有好果子吃,她话虽说得有些重,但言语之间也留有台阶,她从容一笑,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看着。
那两位差使见附近涌来看热闹的人愈来愈多,自觉理亏,只好认怂:“明明是这名绣女自己记错了,我们二位只是吩咐她收拾一下马车内的行装,再添置之后赶路的干粮。我们怎么晓得这位绣女自己糊涂到要宿在这马车上一夜。”
说罢,还不忘挥着手中的佩刀让四周看热闹的人群都散开一些,沈唤溪借机回头朝四人示意,不急不慢地说道。
“那照大人这么说,是小女子误会大人了,既是误会,那我们也不扰大人品酒的雅兴了。”
说罢她作揖赔礼,趁着人多混乱领着大伙一路小跑回到驿站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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