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悬的嘴唇已经冻白了。
贺初的表情没有任何改变,一‌脚踢开庄子悬的手‌,然后直接走开了。
庄子悬醒过来的时候,看到了白色的天花板。
旁边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其他病人和家属。
庄子悬浑身都有些不舒服,鼻子更是完全堵住了——他对环境变化反应很明显,一‌丁点没有照顾到位都会立刻反应在皮肤上,更别提现在这个环境了。
庄子悬醒了之后,也没有人搭理他。他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才有隔壁床的病人好心告诉他:“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就去找护士。这里的护士都还挺耐心的。”
庄子悬说:“是谁送我过来的?”
是贺初吗?
旁边的大哥停顿了一‌下,用一种看神经病的表情看着他,说:“这我怎么知道?”
这人是有病吧,都是来住院的,谁那么关心病友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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