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浦说:“片子明天才能出来,今天只能给你活血化淤,做一些表面的工作。你怕疼吗?”

        贺初茫然道:“啊?……啊!”

        “好了。”岳浦甩了甩手,说:“给你揉了揉,今晚应该能消肿。”

        腿疼,跟之前受伤还不是同一种疼。

        贺初是很能忍受的,刚刚只是因为太过突然,所以才叫了出来。

        岳浦的掌心温暖又干燥,还很宽厚……那种有些陌生的触感残留在腿上,让贺初感到很难为情。

        “你今天这样子,恐怕是回不去了。医院里还有病床,你在这里睡一晚?”岳浦却没有丝毫别扭,继续跟贺初说。

        贺初愣了愣,低着头说:“我听医生的。”

        岳浦就低低地笑了一下,说:“你是小朋友么,听医生叔叔的。”

        声音很低,语气也轻飘飘的带着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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