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头就庄子悬这一个活儿,组长知道,几乎就等着他解决这个事情之后立马去别的城市走马上任了。所以组长很轻易地批假了。

        只不过,不知道是贺初语气不好还是如何,组长这次竟然在工作之外提到了别的事情:“……那位姓庄的客户,是不是很难伺候?”

        贺初一愣。

        组长叹了一口气,说:“你平常手脚麻利,唯独在这一桩生意上迟迟没有进展。是客户刁难得太过了吗?”组长停顿了一下,又劝:“干我们这行,还不就是要给客户厚着脸皮陪笑脸?这边脸被打了还要凑另一边脸过去。小贺你脾气一向好,在这个项目上忍一忍,就能很快高升了。”

        贺初闷声听了一会儿,却忽然开口,语气平和地说:“可我不想忍了。”

        去他妈段工作,去他妈的隐忍,去他妈的庄子悬。

        组长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贺初就飞快地说:“我的腿上还没有好完全,我去医院了。组长,再见。”

        然后挂断电话。

        说完这一段话之后,贺初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

        他没想到会有这么爽。

        好像扔掉了什么枷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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