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初也极少朝庄子悬示弱,但这一次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示了弱又觉得害羞,只好噼里啪啦说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说了一些什么。
庄子悬说:“你的意思是,是我昨天干的?”
重音在“干”字上,似乎一语双关。
贺初登时红了脸。
庄子悬觉得有些没趣了,他跟贺初是你情我愿的炮/友关系,贺初一直做得很好,从不过界。
可自从自己提过包养之后,贺初就有些改变了,三番五次试探跟钱有关的东西。
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贺初是这样势力的人?
下一次,还是直接包养吧。省得麻将。
想到这里,庄子悬的表情淡了下来。
他把贺初扶到卧室的床上,然后居高临下打量贺初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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