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跟贺初有接触了,所以在临走之前,帮贺初盖了一下被子。

        可他没想到,之后的一个星期,思念来得越来越汹涌。

        或许是见过“代餐”的缘故,就连酒精也无法再压抑他的欲望和想念。他更加频繁地想到任天纵,可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贺初的身体……

        他没跟任天纵做过,两个人的亲密接触仅限于接吻,在年少时期就已经足够叫人满足。

        一个星期之后,庄子悬来到贺初的出租屋,敲响了门。

        将贺初当作任天纵的替身,也没那么难以接受。贺初性格跟任天纵不太一样,他擅长隐忍,没什么脾气,在床上被摆弄成什么样子也都逆来顺受,顶多红着脸像小猫一样地叫,求自己放过他。

        任天纵是绝不会接受被自己这样支配的,他只会跟自己在床上打起来。

        庄子悬时常想象,如果任天纵也这么听话,他们是不是就不会吵架了?

        这注定是个伪命题。

        庄子悬回过神来,继续冷着脸说:“没有了。”

        贺初刚跟别的男人做完,又想跟自己发生点什么了么。怎么这么马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