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初全身跟被拆过似的,但还是艰难地爬起来,打算去做卫生。

        庄子悬的被子猛然空了一块,说:“叫保洁就好了,不用你动手。”

        贺初笑笑,没说话。

        庄子悬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恐怕连怎么叫阿姨都不知道,最后只可能是贺初来。贺初觉得贵,他自己手脚麻利点,半小时不到就做完了,何苦花这个冤枉钱?贺初是不可能找庄子悬要钱的,除了上次买房的那张卡,贺初没找庄子悬要过任何东西。

        更何况,这是他和庄子悬的地方,他不想让别人踏足。

        贺初刚刚想从床上爬起来,就把庄子悬拦腰抱住了。

        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贺初涨红了脸,说:“我……我去洗一洗。”

        庄子悬没做声,埋在贺初腰间,低低地“嗯”了一声。

        呼吸带来的水汽全部打在肌肤上,贺初忍不住战栗。他实在是太喜欢庄子悬了,庄子悬的一举一动都能叫他意动、心动,身体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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