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泉淮不是聋子,自然听到了,他和澄正过完一招后就停下了手,俊美的脸庞不带一丝感情,让人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在场的人都看出他和这位霸刀青年关系不一般,但谁也不知道他底线在哪,是否会突然翻脸不认人。
事实上月泉淮确实变脸了。
“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说出这几个字的刹那月泉淮一掌拍上了柳时戏的额头,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他是如何瞬间移动过去的,被他拍了脑门的柳时戏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登时往后倒去。
这一掌看似轻巧,却暗含了不小的力量,柳时戏被拍飞了出去,狼狈跌入身后的池塘里。
他在池子里扑腾了几下,呛了满嘴凉水,身上的衣衫吸了水,一个劲得让他往下沉。
最绝望的还不止于此,而是柳时戏……他不会游泳啊。说起来,柳时戏是实打实的旱鸭子,连水位过高的浴缸他都有些恐惧,别说这起突发事件了。
断断续续的叫骂声从池子里冒出来,没多久就歇了火。
估摸青年得到了教训,月泉淮这才大发慈悲道:“把他拉上来,省的淹死了。”
收到命令,新月卫麻利得把人捞了上来,但柳时戏还是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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