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冥冥兮羌昼晦,东风飘兮神灵雨.....”
只听‘嘣’的一声弦断之音,歌声随之戛然而止。
“抱歉,今日这瑟弦已断,怕是难以为几位弹唱这剩下的部分了。”屏风后传来一女子声音。
看来我没听错,还真的是弦瑟。
“姑娘,这倒也不妨事,”说不巧,倒也巧,本夫人对瑟这个东西还真是了解一点,我没听完这首曲,自是不打算让这女子离去,故而说道:“不如就让本......咳......让小女子替姑娘瞧瞧?”
我正要过去,屏风处伸出一双纤纤手,手上托着断了弦的乐器。
“姑娘莫要过屏风这边来,”说罢,便将瑟放在一旁。
不是五十弦吗,这怎么只二十三弦?
我细瞧了瞧,却是断了一根低音弦,想必弦绷得太紧才导致断裂,我悄悄探手进袖间,变幻出一根牛筋弦来。
将其连在首尾瑶柱之间后试了试音色,我便回到了窗前的座位。
那女子拨了拨弦,便接着吟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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