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这些司文可是不知道,那他身世还挺凄惨的。

        “可不咋地!”二福嫂子一看有回应了更是积极,“你没看这么些姑娘看好他,他也没娶上媳妇嘛,哪个敢嫁呦!”

        听了这么多,司文觉得还是有必要替自己的学生说几句话,这个时候她不仗义执言,她学生这媳妇不就更娶不上了嘛。

        “命硬不硬这事太封建迷信了,咱们现在新时代可不讲这些,这是要犯错误地!至于亲戚族人的问题,五湖四海皆亲人,你我他她都一家嘛。再说那屋子的事,我看现在村里的房子也是什么样的都有,领导说过,不以出身论英雄,现在他住最破的房子,将来难保住上最好的房子,这都是说不准的嘛...”

        扬扬洒洒闲扯了一大堆,都是为了给她学生撑腰。司文说的唾沫星子都快干了,突然发现二福嫂子没了动静,这什么情况,她一人白唱独角戏啊?

        左右看了一圈,二福嫂子早就没影了,再往晒麦场一看,人家正卖力干活呢,还用那异常灵活的眼睛给她使了个眼色。

        司文的眼睛也随着她的动作往后使劲瞟了一下,嘴里念念有词,“这...是啥意思?”

        “这是我在你后面的意思。”低沉的声音从脑瓜后面传来,吓了司文一跳。

        “唉呦妈呀,”司文捂住小胸口,“我说你这人,走路没动静,就不要突然出声,会吓死人的!”

        程林可没想把他吓死,当然也没想弄出动静,要不然他能听见这番还挺让他...感动的话吗?

        还行,没白瞎他用这么多粮食给她改善生活,不是吃了就忘的小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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