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支书吧嗒着旱烟没抬眼,“程林从省城回来了,先到的咱家。”

        “这小子还真是有心,这是把咱家当自家了。”宋婶子笑呵呵的把东西往柜子里收,她一向对程林印象好,孩子一个人不容易,以后就当自家孩子对待就是了。

        “还说了上头的会议精神,说是要发挥知青的作用,批评了有些地方把知青当普通劳力用,忽视了知青的能力,阻碍知青们在农村发光发热。”

        “啥?”宋婶子慌了,“咱才安排村里的知青去捡麦穗,这算不算阻碍知青发光发热啊。”

        人知青本来在家里待的好好的,她瞎出主意让上了工,回头再让老头子因为这个得了批评可怎么是好。

        “没事,多亏了程林回来报信,下午我去地里了,给咱村那个知青安排了个轻省活。写写算算的不累人,别人也干不了,也算是发光发热了。多亏你让我对程林好些,现在看来这孩子也是真像着咱。”宋支书感叹道。

        两口子在这感慨得到了回报,程林那头早就扛着东西去了知青点儿。

        司文像是家里老祖一样端着架子稳坐在炕上,“呦,看看这是谁来了啊,原来是咱们村大名鼎鼎的小队长。”

        这几天没白和嫂子们混在一起,司文把自己这学生可是打探了个清清楚楚,别说,和她想的还真一样,是个管事的。

        程林听了这明显的挤兑也不恼,笑呵呵的把麻袋往地上一放,又悄悄把带来的篮子上的布揭开,放到炕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