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可想起此时坐在云清宫门前垂头丧气的凌非,他想凌非正是郁期,自己的机会到了。于是阮可调整自己的状态,去找凌非。

        阮可找到了凌非。凌非状态很差,他把自己的脑袋埋得很低,好像要将自己藏起来。

        阮可冷着一张脸,走到凌非面前。

        凌非抬起头,他卸下防备,在阮可面前暴露出脆弱的一面。

        “师父。”他喃喃道,“我心里难受,我感觉到孤独。”

        他就这么可怜巴巴地望着阮可,想要得到阮可的安慰。

        但阮可仍然冷着一张脸,甚至露出了讽刺的表情。他弯下腰,脸与凌非的脸贴得很近。

        “小凌非,你现在这样,不是活该吗?”阮可似笑非笑道。

        凌非一震,被阮可这古怪的表情刺伤了。

        “师父……”

        “别,您是清衡君上,我怎么敢当您一声师父呢?您手段高明,所以一切也只能怪我养蛇为患。当初带你上天宫,是因为你曾助我降服青鸟,天君告诉我我有一恩未还,让我尽快还恩。可你上了天宫后,我便后悔啦,你根本不适合这里。”

        凌非像被泼了一瓢冷水。他瞪大了双眼,死死顶住阮可,一字一句问他:“你说什么?你带我上天宫,仅仅只是因为天君叫你还恩?”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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