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凌波热情地扯着任迦聊了好一会儿天,忽然他打了个哈欠,抱歉地对任迦说:“抱歉啊,我烟瘾又犯了,这里的吸烟室在哪里?唉,最近不知道为什么,烟瘾越来越大。”

        任迦始终保持着礼貌地微笑,他往西南方向一指,说:“从那个通道过去就是了。”他一边说,一边拿出一盒英国牌子的香烟,递给阚凌波,“抽这个。”

        阚凌波接了,看到这牌子,他欣喜地说:“这个牌子好,上次迦哥给我送了两条,我就一直抽它,其他牌子的烟看都不看一眼了!”

        任迦笑着问:“那两条烟抽完了吗?”

        “抽完了,抽完之后我去买了同个牌子的,但总感觉没有迦哥送我的给劲。”

        说完,阚凌波去了吸烟室,而任迦有其他应酬。

        任迦刚才给阚凌波的那包烟,包括之前他送给阚凌波的两条烟,烟丝里都是加了料的,任迦计算好了用量,估算出阚凌波毒.瘾发作的时机。

        任迦想让阚凌波死在这场晚宴上。只有这样,压在他心里多年的那块巨石才能瓦解。

        晚宴开始,任迦贴心地让阚凌波与自己同坐一桌,好为他介绍人物。席间阚凌波忽然有些不对劲,他打哈欠、流眼泪、浑身颤抖,最后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一包烟,对同桌人不住抱歉:“对不起啊,我去抽根烟。烟瘾犯了,烟瘾犯了,以后一定要戒烟,真误事,哈哈……”

        阚凌波走后,同桌人面面相觑,有两人窃窃私语:

        “这不太像单纯的烟瘾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