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叔叔,这是学校同意我出国深造的通知书,我想我应该跟您说一声,谢谢您这么多年来的照顾。日后我学成归来,一定不会忘了您的恩情。”

        “这是件好事啊。”云尚平接过文件看了一遍,“不过你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出国?”

        “云叔叔,云辞不是同性恋,我也不是。”阮可又开始了一本正经的说谎,“但云辞最近表现出了那方面的倾向,有时甚至对我做些不正常的举动、说些不正常的话,我虽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是既然我是诱因,那么为了云辞好,这个时候我就应该远离云辞。等云辞看了精神科的医生,情况好转,我再和他见面也不迟。”

        “你为什么这么笃定云辞需要看医生?”

        阮可却没正面回答,而是卖了个关子:“云叔叔,您若是不信我,恐怕这两天就要出事。”

        云尚平面不改色,他的手指持续在桌面上敲着,说道:“明天集团下属子公司有个项目,需要云辞去剪彩,我到时当面跟他聊聊。”

        次日清晨,云辞别墅中。云辞起了个大早,穿上一套正式的西装。

        “今天有什么重要仪式吗?”阮可明知故问。

        “有个剪彩,是集团下属子公司的项目,也是我一直在推进的项目。”

        “啊,那可是件大事。”阮可随口说道。

        “剪彩仪式完毕我就回来,你就呆在家里,哪都别去。有什么东西要买托别人买就好。”又是一贯命令式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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