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辞被砸得晕乎的脑袋愣了一下。刚才阮可说话的语气使他想起了小时候云尚平对他的一贯态度,公事公办、冷淡、不满,有时甚至是嫌弃,从来没有一个父亲对待儿子应有的关爱和在意。

        云辞心中的小孩被唤醒了,那个小孩最害怕的就是不被在意。

        “是你先和别人去情侣桌吃饭的!”云辞的怒气掩饰不住内心的虚弱。

        阮可冷静得仿佛在说纪录片的旁白:“钟小晨是我师弟,最近在和女朋友闹别扭,他这几天和我一起吃饭,只是在跟我讨论哄女朋友的对策。今天晚上他邀请女朋友吃烛光晚餐,因为害怕表现不好,所以中午找个人演练一下。”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哄女人……”

        云辞还想找事,阮可立即打断了他的话:“这不是重点,你别把话题往这上面扯。云辞,我这几天对你态度好吗?我很努力很努力地想要跟你好好说话,可你在干嘛?我越是努力地改善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你就越是猜忌我,云辞,你总是把事情搞砸。”

        阮可在说话的同时,脸上配合地露出失望的表情,像极了云尚平对待云辞的姿态。

        阮可走到刚才被云辞砸成两半的玻璃烟灰缸旁,他捡起了其中一半,突然往云辞的方向一砸。但阮可毕竟没有暴力倾向,他没往云辞身上砸,只砸到了云辞脚边的地板上,然后他冷冷静静地往楼梯走去。路过云辞身边时,阮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除了会砸东西,还会干嘛?”

        你除了会……还会干嘛?这个句式是云尚平小时候常对云辞说的,云尚平对云辞向来严厉,尽管云辞事事努力做到最好,也很难得到云尚平的一句夸奖,但只要一犯错,就会受到打骂。

        云辞仿佛被泡在了冷水中,他慌张地往穆思明的背影望过去,忽然感到一阵心痛:是我做错了吗?

        这时阮可耳边响起冷冰冰的系统提示音:逃离对象心痛值达到四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