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阑忍不住长叹口气,已经隐隐察觉到未来要发生什么了,可一想到居然有人对亲弟弟下那么狠毒的手,就恨不得拽着对方的头发,哐哐撞南墙。
小竹子舍不得明觉走,晚上故意痴缠撒娇,说晚上睡觉太冷,死活要三个人一起睡。
十多岁的姑娘,如何能与两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明觉自是不肯,想也没想立马拒绝。
可很快就败给了少女的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三人并排躺在一张床上,倒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挤。小竹子睡在中间,左手抱雪神,右手抱明觉,眼睛滴溜溜地乱转。
想了想,又把两个人的衣袖拽过来,绑在了一起,这才心满意足地闭了眼睛。
这一夜,谁也没睡。三个人都满腹心事,谁也不肯率先出声,好像都在较劲儿。谁先出声,谁就输了一般。
明觉去意已决,天不亮就悄悄起身,外头的天还没亮,神观里黑灯瞎火的。他不敢有太大的动静,生怕惊醒了身边的两位。
殊不知旁边二人一夜未眠,只是假装睡着而已。
外头的风雪已经停了,天寒地冻的。明觉悄无声息地推开神观的门,抬眸望着东边隐隐透出的光亮,很久之后,才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神观。
阮星阑磨了磨后槽牙,恨不得冲过去,摇晃着他的肩膀,大声告诉他,不要走,走了就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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