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肯轻易认输,人前人后也不待见阮星阑,此刻却能说出此话。阮星阑深感安慰,心道,凤凰终究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于是便从乾坤袋里取出一个酒囊,遥遥递了过去:“凤凰,我给你的酒,你可敢喝?”

        凤凰转过头来,深深凝视着他的脸。

        阮星阑笑着摇了摇酒囊,略有些哆嗦道:“我就知道你不敢喝,我在里头下了能让人肠|穿肚烂的毒……”

        话音未落,凤凰讥诮了一声:“我岂会怕你?”

        而后,接过酒囊,仰头就喝了一口。凤凰的眼尾有些发红,风雪吹得他额发翩飞,他喝酒的姿势豪迈潇洒,人又俊美不凡,倘若阮星阑是个女修,就冲着凤凰这张脸,也会喜欢他的。

        “阮星阑,”凤凰吐出口白烟来,“这酒不怎么烈,你也不怎么厉害。”

        阮星阑便知道,凤凰此后,再也不会在他背后捅刀子了。

        厉害的是魔君,而他只是恰好也叫阮星阑。

        待众人寻至白璃说的那处死地后,眼前豁然开朗起来。

        几人站在冰桥上,桥下的冰潭早已冻得结结实实,入目可见到处是晶莹剔透的冰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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