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很害怕阮星阑伤心,鬼使神差一般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算了,你是什么意思,我一点都不想知道。”阮星阑故作难过地摆了摆手,不愿多提。

        凤凰蠕动了下嘴唇,面露不忍,可终究也未多言。

        “说不说,你要是不说,我有一千中方法,可以逼你开口。”阮星阑用剑拍了拍竹子精的面颊,“听说竹子中间都是空的,而且修炼成精后是不分男女的,看你这样,应该是修了男身,你说,我要是想办法,把你变成女身,再将你对我师妹做过的事情,如数做一遍,你可受得住?咱们这么多人呢。”

        他左右环顾了一圈。

        众人:“……”

        竹子精一听,咬牙切齿道:“你不是剑宗的首座弟子?怎生行事如此阴狠?”

        阮星阑故作诧异:“这就叫做阴狠啦?我好些个阴狠的招儿还没往外说呢,正道弟子如何,邪门歪道又如何,除了我师尊慕千秋之外,就是天王老子下凡,也管不着我!”

        不动声色地拍了拍师尊的马屁,告诉慕千秋,他在自己心里的地位是独一无二的,比天王老子还重要。

        慕千秋心领神会,假装不知,静静旁观。既不劝阻,也不制止。很信任徒弟不会胡作非为。

        “我已经说了,我把人皮剥了,那两个人已经死了!有本事就一剑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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