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阑琢磨着,觉得邪祟害人,基本上都是出于某种怨念,邪祟行事从不讲道理,遇人杀人,不论男女老少,想从邪祟手里逃脱,若不是有几分真本事,那必定就是邪祟高抬贵手,放了对方一马。

        可世界上真的有这种“讲原则”的邪祟么?

        而且,为何一定偏偏挑妙龄少女,若单为了滋|阴补阳,也犯不着扒人家的皮吧?

        “难道这邪祟有什么怪癖?那些被扒了皮的女子,尸首现在何处?”小凤凰沉声道:“若是邪祟犯案,可从尸体上寻得蛛丝马迹。”

        掌柜道:“官府的人管不着这种事儿,私底下一把火烧了个干净。死的女子大多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死了也没人管。”

        林知意道:“难道当地没有修真家族或者门派镇守?我记得此地有,而且不止一家。譬如,以双修术闻名于世的合欢宗,以及合欢宗下的附属家族,清河常氏。”

        合欢宗,清河常氏。

        这……

        阮星阑觉得这个清河常氏怎生那般耳熟啊,好像在哪里听说过的。

        可又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正暗暗思忖,忽闻小凤凰惊道:“清河常氏,哪个常氏?该不会是……是那个常氏吧?”

        话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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