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纤细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捻着慕千秋的长发,惊觉师尊身上发烫,耳根子异常红艳。

        此刻正是传说中的病美人,海棠香腮,热汗凝珠。

        置身于温凉的水池里,青丝层层铺在水面,月色下,仿佛羊脂砌成的玉人,病弱楚楚,瘦骨纤纤,那身白衫下,清瘦的骨头若隐若现,再往下细瞧,腰窝深陷。

        被情|欲所迫,清瘦的脊背微微发颤。

        被绑在一处的双手,在水底下摸索,按着阮星阑的头,不准他动。岸边又立着一人,贴近他的身侧,林知意的手温凉如玉,在慕千秋的眼前晃动,从他的额头一直抚摸到光洁的下巴,目光中满是欣赏和隐忍的欲|色。

        “师尊,您真美,弟子自幼被人当成猪狗,不得世人所容。待我坏的,把我当牲畜,肆意凌|辱打骂。待我好的,把我当个宠物,团在手心里把玩,要我求不得生,寻不得死。只有师尊把我当人看,打骂是恩,疼爱是情,恩情二字,弟子永世不忘。”

        慕千秋蹙紧眉梢。在水下震开束缚,掌心团聚着灵力。阮星阑在水底下憋了太久,又被堵住了口鼻,听着林知意似叹似哀的声音,脑子里懵懵的。

        “师尊,弟子其实……其实对师尊也有那种想法。”林知意的声音轻飘飘的,从后面环住慕千秋的后背,明明是两个人的主场,偏偏水底下还藏着个人,他浑然不知,低声念着,“不是徒弟对师尊的那种喜欢,而是弟子色胆包天,胆大妄为,对师尊……志在必得。”

        阮星阑:“……”

        阮星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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