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秋的眸色一冷,淡漠道:“借他一用?如何用?你看不出来,星阑对你有多么偏护么?人神之子受尽苦楚,你会心生怜悯,对那些邪|修的所作所为深恶痛绝。现如今你也要与那些修士一般,折磨凌|辱曾经对你有恩情的大师兄?”
林知意摇头:“不是的,师尊!自是你情我愿!若是大师兄不愿,我也不敢强迫!”
慕千秋道:“既如此,你便不必询问本座,阮星阑虽是本座的徒弟,但本座决定不了他的人生。”
语罢,低头看了一眼抱着大尾巴睡得酣然的阮星阑,五指微不可寻地蜷缩起来,缓了口气才道:“知意,有时候真相比现实更加令人难以接受。本座当初既收你为徒,便期盼你日后能挣脱命运的束缚,真正带领族人走向光明。”
林知意越发哽咽起来,伏身郑重其事地叩首:“多谢师尊!弟子林知意必定不负师尊所望!”
待阮星阑再度醒来时,都分不清楚东南西北了。
醒转时,他还伏在慕千秋的背上,浑身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蛇尾巴焉巴巴的拖在地上,小凤凰和林知意都清醒过来,扶着昏迷不醒的七月继续往前行。
经过一番询问,他才知道,原来自己已经昏迷了七天七夜。
阮星阑不经感慨,自己到底是年少气盛了些,一沾情爱就没完没了了。虽记不得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多少能猜出个大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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