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放弃。”医生安慰道,“最近有患者家属报名做匿名配型,如果有合适的,只要对方愿意捐赠,很快会安排手术。”
“谢谢医生。”何享瞬间恢复希望,激动地握住对方的手,“只要...只要有合适的,可以救我母亲的命,对方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这项配型活动我也愿意参加,有需要我的帮助,同样可以匿名捐赠,一切拜托您了。”
何盛泉是半夜十二点到的北京,他赶到医院的时候,蒋云已经吃过晚饭休息了。
何享靠在病房外的走廊,似乎是在等他。
爷俩一见面,倒是没翻出什么水花。
何享尽量保持镇定,将母亲的病情如实告知。
得知蒋云患了重病,何盛泉当场崩溃,拽着何享的胳膊,激动万分:“怎么可能呢!前段时间你妈还报名合唱团,有时候心情好还约邻居去跳广场舞,她身体好着呢!怎么可能有病呢。”
何享也不好受,安慰道:“爸,你冷静一点,我妈不会有事的。”
“我他妈冷静个屁啊!你妈生病一年了,我居然什么也不知道!”何盛泉捂着脸,愧疚感无限增生。
这一夜父子俩都没有睡觉,在病房内的板凳椅硬生生坐了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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