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何享一撅一拐地拿着化验单取药,旁边的小护士都看不下去了,问道“帅哥,你家里没人来啊?”

        何享默默感叹,他脸都肿成这副鬼样子居然也有人叫帅哥,笑了笑回道:“自己一个人在北京。”

        他和简兵受伤的事儿俩人很有默契的谁也没通知,包括韩步洲在内,简淑英不知道,家人不知道,陆染......也不知道。

        自从认识陆染,他好像总是莫名其妙的干架,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不管怎样,他都不想让陆染知道。

        可惜事与愿违,取完药回来后,原本空荡荡的病房多了一个人。

        那正是他朝思暮想的男人。

        陆染就站在窗前,脊背挺直,西装革履,背对着人看不清神态。

        何享惊喜又惊讶,更多的是紧张和心虚。

        “老板?”

        陆染闻声回头,几乎是瞬间,眸子就变得异常暗沉:“怎么回事?”

        何享穿着一身蓝色病号服,一手拎着药包,旁边还有个移动输液架,上面挂着半瓶葡萄糖,他微微张嘴,脑子飞速旋转想着该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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