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脱掉。”虞泽在距离夏子秋一步的距离停下,语气直白平淡,像是命令。

        夏子秋有些诧异,虞泽这是要做什么?真的是想通了,要和他亲密?夏子秋嘴角按耐不住的窃喜。

        “做什么?”夏子秋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坐直了询问眼前的人,眼睛是不会骗人的,夏子秋眼神中的期待出卖了他。

        虞泽抬手亮出掌心的东西,是一瓶绿色的小瓶子,夏子秋一看到那药,心中的欣喜就像被针扎破,泄光了所有力气。

        “我又没有受伤。”夏子秋嘴硬不肯承认。

        他过了那个最初想眼前人心疼的时候,之后冲动劲儿过了,也就没有了那个想显摆让人心疼的意图了,总觉得有点傻,更觉得自己没用,居然会受伤。

        “我不想重复第二次。”虞泽皱眉表示他的耐心有限。

        夏子秋永远是拧不过虞泽的,转过身去解开了扣子,长年待在画室,皮肤比平常人白了不少,背上的伤过了一天,显得更加的骇人。

        夏子秋趴在桌子上,等着虞泽给他上药。

        一分钟后冰冰凉凉的药膏涂抹在背上,能感觉到虞泽指腹上的薄茧,虞泽接受过顶尖的残酷式训练,两手上的茧还有身上的疤痕都是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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