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千待在一间幽闭的屋子里,门外似有说话声。
她半蹲在地上,脚有点麻,屋子里很冷。
钱千起来走了走,走到烤火器的附近。
原本这屋子里没有这个,她们取暖全靠抖。
前几天有个本来就生病的姑娘,一直打喷嚏,屋子里太冷,直接高烧。
屋里的女孩们跟外头的男人交涉了好一会儿,才把那姑娘领出去,也不知道现在治没治好。
出了一个感冒的之后,似乎是生怕这些一个个的被传染都生病卖不出价了,才搬了个烤火器进来。
一个星期了,钱千一直表现得很听话。
她没有拒绝这些人送过来的饭菜,想要逃跑也必须要保持好自身的体力。
不是没有人挣扎逃跑哭闹,甚至是哀求,但现在冬日里,她们冻得哆哆嗦嗦的,一身力气都没有了。外边守门的男人还拿着撬棍,不只一个男人。
经过最初的内心悔恨,钱千已经明晰自己现在所处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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