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知青被分到了知青点,唯有她一个人,分了一间破破烂烂的破屋。

        来到大黑屯一个月,家中托人拍来了电报,让她在此地安心。

        陈霄心下一沉,让她暂时呆在这不要走,家中终究是没能躲得过这场灾祸。

        村人暗中说着什么闲话,就连记工分的小队长,都只记了分数,就匆匆离去。也只有那日赶着牛车前来接人的大叔,对她还算是一如既往。

        但陈霄在村中,依旧是举步维艰。

        ...

        腊梅正洗着尿布,孩子还没生,但城中村的大姐们很热情,自从她有些显怀了,这些过来人们就习惯地拉着腊梅来唠嗑。

        说一说生孩子的苦之外,又教导她育儿的经验,从前自家孩子的小衣服和尿布,你家给一个,我家添一份,腊梅收的是满心的欢喜。

        甚至街坊们知道她们小两口每日都要上班,谁家若是炖了个汤,都会分出一小碗,给上腊梅。

        爱人近日有些心不在焉,她问,他也不说,只是囫囵两句工作上的事罢了。

        腊梅知道,孩子即将出生,眼下两个人虽然攒了一点钱,可养孩子不是只多了一张吃饭的嘴,哪里不需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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