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双手握拳,锤了一拳桌子:“因为他们活该,他们罪有应得!他们都该死!”

        “他们有没有罪不是你说了算的,家有家规国有国法,你无权左右别人的生死。”姜诗婳道,“这些不是你出手伤人得理由。”

        男人忽然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又悲愤的说道:“国法?说的简单,国法太大了,我们太渺小了。”

        穆北安敲了敲桌子:“说重点……”

        “嗤…”男人抬手擦了把不知道是不是笑出来的眼泪,接着应道,“你们和外面那伙都是一路货色吧。我认罪……”

        姜诗婳说道:“你不觉得你很自私么?因为你的一己私欲伤害了别的孩子,甚至是整个家庭……”

        “那是他们活该,他们的孩子就是孩子,是宝贝?我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吗?就可以任由他们欺负了吗?”男人情绪激动的指纹着姜诗婳。

        “我的孩子在学校被同学们欺负,那个老师说什么?孩子之间闹着玩?

        说的简单,如果她的孩子也被按在厕所的马桶里,是不是也是同学们之间闹着玩?

        如果他们的孩子也被按到在地,从别人的□□爬过是不是也叫闹着玩?

        凭什么我的孩子受的委屈就是闹着玩,他们的孩子只是破了块皮就是我孩子的错?

        差在哪啊?差在我这个当爹的窝囊,没本事,没送礼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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