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伯母,您别这样说。”倨朝被杜大花给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是对的,只能够尴尬的站在那里,面上浮出一丝慌乱的红。

        “行了,我也不想和你多说什么,倨家小子,你既然订了亲了就不该再来招惹我家安心了,虽然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但是男女之间该避的闲还是要避的,你也是一个读书人,咱也不能一点规矩都不讲,你说是吗?”杜大花眼睛也不看倨朝,就这么不咸不淡的三言两语就想把人给打发走。

        “我知道了,是我错了,伯母,我这就走。”倨朝来的时候有多意气风发,离开的时候就有多狼狈不堪。

        他本来以为自己一定能够解决陈玉和安心之间的矛盾,可谁知道,两个人之所以会闹成这样,竟然是因为他。

        晚上,沈安心睡得迷迷糊糊之中,就感觉好像有人给自己灌了一醉的又苦又烫的东西,她觉得很不舒服,皱着眉头就要往外吐,可是那人却不依不饶的,她吐出来多少他就喂进去多少。

        就这么吐了喂,喂了吐,最后还是沈安心先没了耐心,把那又苦又烫的东西给喝了进去。

        不喝也没有办法啊,不喝那人就一直喂,这样她难受的时间会更加的长。

        早上,沈安心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见杜大花坐在自己床头,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一样,她想问她怎么了,可是刚一开口,发出的声音就连她自己都惊讶了。

        “娘……你……你……怎么了……”沈安心一说话就感觉自己的声音好似不像自己的了,稍微一开口喉咙就痛得厉害。

        “闺女,怎么样?好点了没?”杜大花见她这样,心疼的不得了。

        昨天沈安心一回来她就担心可别被冻病了,又是烧热水洗澡,又是灌姜汤的,白天看着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她刚想松一口气,谁知道晚上她一看就不好了。

        她闺女就那么小小的一团缩在被子里,小脸通红通红的,一看就是发热了,她伸手往头上一摸,果不其然,额头烫人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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