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左看右看都不像东厂的人,这批身穿甲胄,护在自己身侧的侍卫身上有股行伍的气场,不论是前进还是后退,都令行禁止,秩序井然。
林芷扯着江无心的袖子,悄悄地问道:“这些都是哪里来的士兵?”刚刚听喊口令的人说出的话听着有点不对。
“南越的。”江无心并没有瞒她。
果然,林芷斜视了眼江无心,她这相公了不起了,这下好了,不光是爱干残害忠良的大奸臣,居然沟通外敌的事儿也干了,她就说南下那会儿那么多的南越人,哪来的与南越做生意,怕是当时就接好头了吧!
林芷是越看江无心越觉得这厮图谋甚大,默默地跟在江无心身后,再不说话了。
老皇帝居住的地儿自然是西山行宫最大最奢华的宫殿‘朝华殿’,此刻,朝华殿外的百米台阶早就浸染成了鲜红色,鲜血顺着台阶蔓延开来。
而梁王跟永王两方死伤过半,真在大殿上对峙着,两方谁也不让,江无心的到来,获得了两边热烈的视线,偏偏江无心这厮坏得很,张口就道:“咱家只支持最后胜出的那位。”
话落,永王身边的左丞相老奸巨猾道:“那待会儿先帝确立新皇的遗诏便由江总管来宣读了。”
梁王那边也不甘示弱喊道:“还说不定鹿死谁手呢!江总管,遗诏本王都给你准备好了,本王当初答应你的事儿,一定给你安排好!”
永王眉头一皱,回头看了江无心一眼,又看了眼梁王:“你们早就勾结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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