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世风日下,一个太监、阉人,也可以这么猖狂了,敢娶清白人家的姑娘,还这么大张旗鼓,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嘿你这个穷秀才,有本事你也娶个世家美娇娘,就是你有那跨下二两肉,你也没人家能耐!”

        与门外的热闹不同,整个林府却显得清冷多了,也只有林芷的院子里才挂着红绸和红灯笼,其余的院子与往日没什么不同。

        正院里,柳氏正歪坐在榻子上,神情略显惫懒,她肚子里的孩子月份已经很大了,显得鼓鼓的,柳氏一只手平放在肚子上,一只手拨着翠玉碗里的汤勺。

        “娘,哥哥又去那边了,也不知道二姐给哥哥灌了什么迷魂汤,哼!”林惜蓝进了柳氏屋子,表情愤愤的。

        柳氏放下汤匙,说道:“你哥哥的事你就不要管了,不过,松竹院那边怎么样了?”

        林惜蓝得意洋洋道:“祖父本来就不满意这桩亲事,好好的一个世家女居然想不开要嫁一个太监,简直贻笑大方,祖父从昨儿下午就离开了府上,去了别院的庄子,至于祖母,她老人家眼不见心不烦,刘嬷嬷早早地便派人过来说了,祖母身子不适要休养两天,这两天的请安也免了。”

        柳氏点点头,脸上不见喜怒:“那谁在前面主持婚事?”

        林惜蓝指了指南面,蒙着嘴巴痴痴笑道:“还有谁,也只有二伯母了,娘你不知道,二伯母今天早上脸拉得老长了,跟谁都欠了她八百两银子似的,不过听下人说爹本来也不在的,只是东厂那边来人说不合规矩,又把爹找回来了。”

        林惜蓝说道这里,小心地觑了一眼柳氏。

        果不其然,柳氏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狗改不了吃屎!干脆也不用回来了,直接住在勾栏院算了!要不是我儿还掌控不了府里,”柳氏顿了顿,又慈爱地摸摸自己的肚子:“但愿如同女医说的,我这肚子里定要是个男孩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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