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一想到碧玺，心里就很不是滋味，道：“算了，卫启，我不要丫鬟伺候，你叫她们回去吧。”
卫启本不想用当地的丫鬟，现在时势不明，谁知道会不会出现别的变故，既然林芷拒绝了，他也没再提。
“昨儿夜里，死了那么多人吗？”林芷此刻站在拱楼上，地势较高，一览无余，行宫大门处不断有太监抬着盖上了白布的尸体出宫。
卫启脸色同样沉重：“咱们的人去了大半，东厂在丰城布置不多，修栈道的时候，督公留了一部分人在这儿，但昨晚也折损了不少。”
“碧玺她是不是也在其中？我可否去看她最后一眼？”林芷语气艰涩地道。
卫启想到督公的交代，回道：“碧玺姑娘去的时候尸身不整，面容模糊，督公怕您受惊，便一早命人下葬了，等到回程时，属下再带您去碧玺的坟头上一炷香。”
林芷点点头，看着远处宫殿上的琉璃瓦，在阳光下反射出明丽的光彩，一时无言。
“林姑娘原来在这里，让在下好找。”背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林芷回头，见赵宇卓隐在檐下的阴影里，他衣衫还是昨日那一套，皱的厉害，连头上的发冠都歪到了一边，发髻松散，垂落的几缕发丝显得有些凌乱。
林芷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衣衫不整的赵宇卓。m.shubao8.org稍后为你更新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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