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无事?今日不出发吗?”林芷问道。

        碧玺回道:“听说昨儿夜里,通向留仙楼的栈道被海水给冲了去,队伍便耽搁了下来。”

        林芷心事重重道:“那是不是要问责修栈道的人?”

        林芷自然知道栈道是袁卫修的,还是奉的江无心的命令,这些日子老皇帝本就对东厂有所不满,这个时候,出了这种纰漏,不更是雪上加霜吗?

        碧玺点了点头,道:“听御前的人说,圣上这次被气得不轻,早上将屋子里的摆饰砸了一通,又杀了不少宫女太监,砖墙上溅起的血到现在都还没有擦干净。”

        见碧玺闭口不谈东厂,林芷焦急地追问道:“那江无心呢?他怎么了,圣上那么倚重他,应该不会把他怎么样吧?”

        “今日一大早,两江总督周步伟领着一帮子南方官员,在圣上跟前哭诉督公的不是,盛京下来的官员虽然暂时没有落井下石,但也不曾为督公出声,圣上要让督公给个交代。”

        林芷心下一沉,她最不想发生的事儿发生了。

        见林芷被吓得不轻,碧玺赶忙道:“不过卫总管刚才派人过来传信,让主子您稍安勿躁,还没到那山穷水尽的地步,让您不要自乱阵脚。”

        林芷舔了舔干涩的唇,不小心碰到干裂起皮的嘴角,舌尖尝到一股血腥味儿。

        这两日到了南方,本是湿润的地方,嘴巴却又是上火,又是起皮的,碧玺眼里带了心疼之意,说道:“这几日也不敢去外间采买,奴婢那里还有些梅花膏,主子您就是嫌弃,也好歹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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