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启彦还是穿着那身青色的道袍，摆着张淡漠至极的脸，仿佛随时要羽化登仙一样，这时，他说话了：
“圣上是天子，自然没错，周步伟周大人一心为民，为国家社稷，折子写得不美，倒也可原谅，只是——”
吴启彦轻飘飘地看了江无心一眼：“只是江总管身为东厂督公，为圣上梳理奏章，江总管未曾将此事细细禀报，怕是失职了吧？”
吴启彦说完，老皇帝在沉思，殿里一时空气都凝滞起来。
江无心连半个眼神都没有给吴启彦，脸色还是那么冷淡，江无心这般不将自己看在眼里，吴启彦面上虽淡定，心里却谩骂起来。
“难道我说得不对？”吴启彦直直地盯着江无心。
“重来道君，”江无心终于将眼神放在吴启彦身上，重来两个字加重了语气，眼神似寒冰，让吴启彦感到一股沉重的压抑感。
“是方外之人，也可以说是一介白身，朝廷的事自有专人论断，若是似重来道君这般，那天下的修者都有资格去议论国事，这是对大燕、对圣上的大不敬！”
殿内除了两江总督周步伟，还有不少江南的官员，江无心虽然是与吴启彦在说话，可眼神不时瞥向大殿中央，身上的气势让不少官员都心惊。
实在是威压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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