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茫然地像个无辜的孩子，问道：“不然呢？反正我是没那个脑子的！”
“你也知道你没那个脑子！”江无心简直气笑，恨铁不成钢道：“我给你交的束脩是让你在宫里喝茶看戏吗？啊！你个猪脑子！”
林芷莫名其妙地挨了骂，对江无心要离去的无所适从少了些，怨念多了些。
“我就是脑子笨了点，叔爷爷你又不是不知道。”
“也是，你要是聪明了，母猪都会上树了！榆木疙瘩好歹还有个疙瘩，你这脑子里空荡荡的，连水都装不满！”江无心骂起人来可不会给人留点颜面。
林芷不出声了。
过了半会儿，江无心自己先消了气，他突然笑出了声儿：“呵——咱家真是糊涂了，跟你个山羊脑子计较个什么劲儿？”
“为什么是山羊脑子？”林芷忍不住问道。
江无心斜斜地瞧了林芷一眼，薄唇微启，嘲讽道：“肚子里装的是草，脑袋上长得是角，除了讨吃的，还能够干什么？”
“还能够哞哞叫呢！”林芷嘴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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