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心又再一次吟唱道:“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
赵老夫人上前一步,为林芷去发笄,江无心为林芷簪上玉簪。
林芷又跟着赵老夫人回到内室,在老夫人的帮助下,着上了曲裾深衣,出来后,走到江无心面前行了拜礼。
江无心正身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林芷弯腰向他行礼,他眉目低垂,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脑子里却突兀地闪现出几月前的一个片段,林芷当时也是像现在这般羸弱的模样,穿着灰扑扑的僧衣,站在他面前,明明知道他只要弹弹手指,就会丢了小命,可却强撑着不向他求饶。
林芷低头的瞬间,耳边清楚地听到了一声轻笑,可等她立起身来,又见江无心表情还是那般严肃。
“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耇无疆,受天之庆。”赵老夫人为林芷去发钗,江无心为林芷加钗冠。
繁琐的章程结束后,赵老夫人便被东厂的人送出了府,林芷正要跟江无心说两句的时候,便听到有太监报林之洞林大人回了府,正脚步不停地往这边赶过来。
江无心没有跟来报信的太监说什么,反而转头定定地看向林芷,在迫人的视线下,林芷僵硬地坐着,江无心摇摇头,叹道:“咱家本没想将你弄进宫里,谁知道你偏要往宫里挤,这几日便好好休息,晚些时候咱家会让十三告诉你一些需要注意的东西,不想脖子上的脑袋掉下来,就好好给咱家琢磨琢磨。”
谁偏要往宫里挤了?还不是你东厂办的案子让人不相信,才让吴子婉那疯女人把注意打到自己身上,林芷正要反驳时,林之洞的步伐已经到了院子外面。
林芷只得低头站在一旁不吭声。
林之洞接到府里大儿媳妇的报信,知晓东厂督公来了府里抄家,他是又惊又怒,还托了关系四处打听,宫里的宣武帝仍然沉迷炼丹,这几日都未曾出炼丹室,他又不得法,出了宫门后,便吩咐小厮去左丞相府里送了信,而后又令下人快马加鞭地赶回来。
“不知在下犯了什么大错,累的东厂督公大驾光临寒舍?”林之洞一脚跨入院子,喘着粗气质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