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看也不看林芷,对门外喊话道:“将二丫头身边的念秋叫进来。”
原来是念秋,这丫鬟来到她院子里,她一眼就看出来不是块忠心的料子,反正对方也不愿意好好呆在自己身边,她就将人扔到院子里,管管院子里洒扫的仆役们,没想到今儿个就蹦了出来。
林芷跪在地上,敛了眉眼。
念秋一进来,就跪在了地上,给屋子里的主子们行礼。
老太君淡淡地颔首,说道:“既然二丫头要证据,你就好好给你主子讲讲,我们林府是书香门第,必是容不得这种腌臜之事。”
念秋带着惧怕的眼神小心地看了眼林芷,看到林芷都想抚掌大笑,大赞一声好演技。
柳氏说道:“尽管将你所知的告诉老太君,府里自有你的去处,你老子娘都是府里的老人,府里必不会亏待于你。”
柳氏的话相当于给念秋吃了记定心丸,念秋娓娓道来,她的主子是如何与人暗通款曲,似是怕人不信,还举例林芷屋里的玉枕和那几箱没磕完的瓜子,又将她亲眼目睹林芷与人书信来往,苦口婆心的香泉,反倒挨骂的情节讲了出来。
而与林芷暗通款曲的对象便是与府上闹得沸沸扬扬的通政史府家的公子。
林芷只觉得荒唐,自己都未曾见过那通政史府家的公子,念秋居然也能够说得有板有眼,她只问了句:“断案须得证据,我那屋子里的东西,你要是能够找到与通政史府之间的半点联系,我自然就认了,可你找得出来么?就是你口中的书信,你现在倒是拿出一封来,好让我死心不是?”
念秋畏惧地缩了缩身子,也不敢看林芷,说道:“您每次都把看过的信给烧了,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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