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会儿,林芷憋屈地小声抱怨道:“我这么孝顺的孙女,哪里捡得到?也不知道对我好一点,说话还恶声恶气的。”
江无心冷笑了声:“孝顺?也不知道是谁那么没耐心,你给咱家做的泥人,越来越懒怠不说,这两日可好,干脆就不做了。”
林芷讪笑道:“叔爷爷,我这还不是出来歇几天吗?等我回去再——”
江无心冷声打断道:“你不是吩咐你那丫鬟将那堆东西都给扔了么?说是以后都不做了,怎么,给咱家传话的人吃了豹子胆,胡言乱语了不成?那应该割了他的舌头才是。”
林芷怒了,心道我又没有承诺要天天给你做泥人,惯得你。
一双素白软和的手伸了出来,指尖粉粉嫩饿的,手背上的肉窝窝瞧着就很喜人,跟世家那些贵女喜欢留长指甲涂蔻丹不同,林芷的指甲修得齐齐整整的,也没有涂丹寇,跟她整个人一样,干干净净的。
林芷将手伸出去,都快伸到江无心的下巴那里,把手摊开,势必让江无心看清楚:“叔爷爷,您看看我这手,多么嫩,多么白啊,这可是你最喜欢的手啊,这些日子沾了污泥不说,都长茧子了,您看看,这京里的姑娘有哪个像我一样长茧子的?我都不敢见人了我。”
林芷说完,心里还有点忐忑,毕竟做个泥人自然是不可能长茧子的,手上的茧子都是在破庙里干粗活长出来的。
江无心这才注意到老子手心里小茧子,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瞧你那出息,细皮嫩肉的,一点小事都做不好,待会儿让袁刚给你一瓶玉肌膏。”
老子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个耶,江无心开始赶人了,朝外间喊道:“来人,送咱家侄孙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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