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
怎么这么不谨慎?
也不知道台上的江无心到底说了什么,只看见周围的人露出了一脸如丧考妣的表情,林文斌脸色跟刚才差不多,嘴唇都白了。
没多时,所有人又被赶到了不同的地儿,住进了不同的帐篷,这次的帐篷可跟方才不一样,里面空无一物,连张凳子都没有,春梅黑黄的脸都有些白了,可见吓得不轻。
林芷问她:“春梅,台上的人,你可瞧清楚了?”
春梅茫然又惶恐道:“那可是东厂的督公,小姐,奴婢怎么敢直视督公?”
林芷正要说你不是早就见过了吗,突然又想起破庙那晚上这丫头吓得不行,那老尼姑被砍死后,这丫头就昏迷了过去,后来就被关在了庙里的一间屋子里,直到要离开之时,才被准许放出来,
哪里又曾见过督公呢?
隔壁的帐篷不断有人被拖出去问话,就在林文斌心神不宁的时候,帐篷的帘子被人拉开,走进来个侍卫,林文斌心知必定有这么一遭,心神反倒安宁下来,说道:
“我自己走便是。”
林文斌毕竟当管了世家公子,脊梁骨挺得正,还没有经过事儿,学不会奴颜婢膝的样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