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云气得咬牙切齿:“那猪肉娘子怎的如此气人!”
林惜韵本要发言,结果被如云抢白,她也没落后,跟着道:“可不是,太气人了,我都想撕烂那女人的嘴巴。”
这戾气可是有点大,林芷心说你一个听书的,代入意识还有点强。
林惜韵又道:“二姐姐,你快跟我说,到底是哪家卖猪肉的,我回去就叫府里的小人去砸了她家猪肉铺子!”
被你知道还得了!
林芷白了林惜韵一眼:“不上升到私人恩怨啊,今天只讲故事。”
林惜韵还想听后续,只得忍着:“那你快说吧,你可别跟茶馆里的说书先生一样,老是吊着客人的心,你今天要是不讲完,我赖你这儿不走了。”
林芷继续说:“你都气得不得了,焉知那酒家娘子不气?酒家娘子看到这情形,方才是伤心,现在可就是怒火滔天了,当即叫骂道:好你个卖猪肉的,看个热闹看到姑奶奶这里来了,怎么着,要不要我给你端盘下酒菜来!那猪肉娘子看了她对面的女人一眼,朗声说道:怎么着,平日里就许你们看我热闹,不许我看你的热闹不成,什么道理!猪肉娘子说了这么一句话后,那酒家娘子反倒不做声了。你们猜猜是怎么回事,原来猪肉娘子平日里也总被人暗地里取笑,这酒家娘子也是其中一员呢。“
这神转折出来,林惜韵听得一愣一愣,不接受自己追的主人公突然就品行不端起来,狐疑道:“二姐姐,你是不是说错了,酒家娘子那么温柔的人,怎的会嘴碎呢。”
林芷叹道:“你只知道酒家娘子家道中落,甚是可怜,却不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曾经越是过得好的人,一朝变故,天还是那个天,人性却经不起推敲,她越是过得不好,她就更愿意看到别人的苦楚,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够从中找到别样的乐趣,觉得自己还是曾经的高人一等的样子。猪肉娘子品性粗鄙,长相又膀大腰圆,家里全靠她操持,还要养生病的婆母,自己男人又不争气,火气一上来,平日里对自家汉子不是打就是骂,是街上有名的母老虎,人们对于她的流言自然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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