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尘七天没回,池予在船上坐立不安,每每想起梦中预见的事,她就食之无味,加上孕吐反应,整个人都有些恹恹不乐。
清虚真人冷眼旁观了几天,最后看到她恹恹无神的样子,不由得叹息一声,到此地步了吗,只是分开几天,她这般模样还能继续修行吗?
“池予,修行的根本是什么?”
池予怔了下,默默道:“静心!”
清虚真人又道:“道德经第一章是什么?”
池予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清虚真人点头道:“你会背诵,可解其意?”
池予点头道:“能解!”
清虚真人摇头道:“心不静者,何解?”
池予沉默无言。
清虚再叹息一声道:“池予,你的心何曾不静?不静者心有杂念,自然无法清心寡欲修行,池予,你还愿修行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