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在藏书阁?可是去查阅书籍?”叶千愁颇有些意外,藏书阁可是叶云徊甚少光顾的地方。
殿上众人目光都聚在她身上,商州算学馆众人都没有见过她,只听说长得美,仅一面之缘就让长史之子念念不忘,非要娶她为妻不可,来昆仑的路上都生出许多期待。此时一见之下大为折服,都认为美貌之说确实没有言过其实,有些人甚至已经暗自感叹起来,认为红颜祸水一词今又添例证矣。
叶云徊面上一赧,不大想说自己领罚在藏书阁誊书,尤其是这挨罚的根源本人还在场,一时却也找不到恰当的理由,不得不如实道:“回师父,我在藏书阁誊抄残旧的书籍。”
叶千愁显然并不知道这件事,吃惊道:“你在藏书阁誊书?”
叶云徊点点头,眼角余光瞟到殷可琛嘴角弯起,必然是在暗自嘲笑她,心里不由得翻了个大白眼,硬是忍下这口气。
叶千愁又问:“藏书阁竟没有誊书的人了?”
玉泽赶紧上前悄声道:“禀师父,听说是华师妹安排她去的,已经连着去了好几天了,说是思过。”
叶千愁眉头微皱,脸色不大好看。叶云徊立刻道:“师父,我做错了事,”说着看了看殷可琛,“不小心误伤了这位殷算士,心里十分愧悔内疚,自愿去藏书阁誊写书籍,已示惩戒。”
一番话说得极是恳切,昆仑门人无不暗自感慨,心道她要真理解愧悔内疚这四个字那才叫怪了!
殷浩然听完目光里浮起一丝赞赏,认为叶云徊此举甚是识大体,算是给他们算学馆面子。殷可琛则十分温柔地看着叶云徊,欣然道:“叶姑娘实在不必如此,在下早已无碍,却连累姑娘受罚,心下着实惶恐不安。”此话说完众人纷纷侧目,感叹这亲事八字还没一撇,殷可琛就已经如此当众示好,可见英雄果然难过美人关。
叶千愁脸色和缓了些,顺着她的话道:“你一直是个有主见的孩子,今日正有一事,不知你愿不愿意自己做主。”
叶云徊一愣:“什么事?”说本以为叫她来是要兴师问罪的,是以方才好好表现了一番,主动说自己自愿誊书思过,兴许那商州来的人能放她一马,谁知道竟有如此一问,不禁有些茫然,尤其是看到旁边站着的殷可琛,一直目不转睛盯着她看,心下不由得不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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