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嘛,还会交作业。”云舒摇满意笑道,接过来看了,频频点头。
在陈连笙期待的目光中,云舒摇点头,“你理解的方向没有问题,不过我觉得可以往更深层的想一想,这个人为什么有这种情绪?是什么导致了主人公情绪的变化?如果你有这方面的想象,那么在演唱的时候带入这种情绪,观众就比较容易产生共鸣。而舞台的布置和舞蹈,可以先从简单的来,不要一上来就搞得很复杂,拉高了观众的期待值,若是后面没能继续拉高,观众容易产生落差感,失望值就会变高。”
“我要好好想一想。”陈连笙迅速走到桌前,拿起笔,开始奋笔疾书。
小潼端着香茶进屋,看到他家公子又在写字,不由得将声音放低了,轻手轻脚放下托盘,躬身给云舒摇沏茶。
她已经见惯了陈连笙的做派,但凡他有什么灵感,就要立刻写下来,仿佛只有将其记录在至上,那些感悟才不会消失。
“杨柳呢?”云舒摇凑近茶杯,伸手扇了扇,嗅着茶香。
“在楼下弄吃的呢。”小潼回答。
“行了,你别给我遮盖,她就是不愿意见我嘛。”云舒摇无可奈何。
自她和陈连笙接上头之后,见天就往玉堂跑,跑的次数多了,巧合之下被杨柳得知了她乃女子,于是杨柳一改从前对她大献殷勤的举动,只要云舒摇来了,杨柳就躲起来。
云舒摇一想,也觉得没什么毛病,你想啊,你完全不掩饰自己的内心,倾心对待一个人,以为对方是你的英雄,结果对方与你同为女子。杨柳就是害羞了,没过自己心里那道坎,假以时日,她想通了就好。
“那你生气吗?”小潼呐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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