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夫赶紧扬起手中的马鞭,赶马回去。
月亮冷清清地挂在天上,见证方才的一番激烈打斗后,仍旧散发出如水的光亮,将这无边夜色点缀得更温柔。
云舒摇坐在颠簸的马车里,平复心情,脸色苍白,刚刚的打斗场景实在吓人,虽然她没亲眼目睹,可是刀剑碰撞的刺耳声音,令她的脑袋有些昏沉。
搁在二十一世纪,她也是安安稳稳长大的,从未见过打架斗殴的场面,更不要说这种真刀真枪的打斗了,这是一言不合就要死人的啊。话说她当初肯出手帮助浑身是血的霍绎,主要是做不到见死不救,何况她当时在荒山野岭游荡了几天,一个人影子都没见到,还是吓得够呛,好容易见到个活人。
坐在一边的绿芽也吓得不轻,手指紧紧抓着坐垫,还在微微发抖。
直到马车进了庄子停下来,天已经黑了,屋檐下的灯笼已经点亮了几盏。
霍绎已经翻身下马,把缰绳交到前来迎接的门房的手里,看向马车,帘子微动,不见人下来。
这样就被吓到了?也是,当初她肯救下他也是迫于他手里的剑。他的恩人确实不是个胆子大的。
他正要说话,只见帘子被撩开了,绿芽弯着腰先下来了,接着云舒摇也下了马车,她脸色尚好,举止也无甚不妥,舒了口气。看了霍绎一眼,“我先回屋,回头去你那吃饭。”
说罢,她甩着两条手臂,扬长而去。
马夫和门房将马匹和马车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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